“呃……”
元忌终于无法忍受,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而嘶哑的低吟,那双总是平静或疏离的眼眸此刻赤红一片,正死死瞪着她。
怀清毫不畏惧地迎视着他,手上动作甚至更重了一些,掌心的性器已经绷紧到了极限,顶端湿滑一片,根部在她指间剧烈搏动。
小白似乎也感受到了某种变化,缠绕的力道收紧,冰凉的鳞片摩擦得更快。
怀清歪了歪头,语气轻快,“元忌小师傅,你说,是你先破戒,还是我先松手?”
元忌的胸膛剧烈起伏,汗水浸湿了身下粗糙的地面,所有的意志力都用来对抗身体即将溃堤的汹涌快感。
他没有回答,也无法回答。
快感如潮水灭顶,积累的速度超乎想象,或许是连日虚耗的身体格外敏感,又或许是她手法中的恶意精准地踩在他所有防线的废墟上。
元忌的呼吸彻底乱了套,变成破碎的抽气,被缚的脚踝徒劳地蹬踩着地面。
指尖揉按顶端的力道逐渐加重,同时套弄的速度也不断加快。
“唔!”
元忌的身体骤然弓起,一股滚烫的浊白猛地从他顶端激射而出,溅落在她手背、他裸露的小腹、甚至素白的僧裤上。
他半裸的身体颤抖着,马眼微微张合,余沥仍细细涌出,冰冷蛇身攀爬至顶端,但他已无心阻止。
寮房内只剩下他破碎不堪的喘息,和空气中弥漫开的浓郁到化不开的麝腥气。
小白吐着蛇信子,却被怀清驱赶,元忌缓缓睁开迷离双目,对上那双明亮的眸子,他听到她娇嗔道,“小白,这个不行哦——”
“这是我的。”

